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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事十则:教会历史课,事工出版等杂谈

按:本文记述身边的琐事和近期随想,若读者不喜欢或不认同,完全可以一笑了之,不必当真。若您因此获益,感谢天主。

1 我的教会历史课大人班(30节课,分希腊,拉丁,叙利亚传统)这周总算教完了。学员们反应学到不少,增长了不少见识,希望这个课能开下去。其实不只是学员,笔者自己在预备这个课的过程中也学到不少。感谢主,教会历史课丰富了我们的视野和见识。

2 在教教会历史课的过程中,不得不使用一些中文译本(都是希腊和拉丁教父的,很不幸,叙利亚教父的没有)。我很悲伤地发现,大部分所谓的中文的经典译作都不是从原文翻译的,而主要是二翻(主要是英文)的资料,这太可惜。这种学术出版现状进一步坚定了我做原文翻译的决心。

3 我开办的亚略巴古学堂,光从东方来网站都是我未曾想过的,其初衷竟然是为了养家。这些事工未来如何还不清楚,不过现在似乎清晰了一些,就是回到我当初读神学的初心:翻译早期教会文献,还坚持从原文翻译;最近又加上了翻译最新的学术研究文章和著作,至于之后,我不敢想。昨日小组查经说到“主若愿意,我们就可以活着,也可以作这事,或作那事。”(雅4:15)使徒雅各教训得对,不可为明日自夸,因此我也存这样的祷告,把这些事工交托到主手中,求他带领。

4 近日有读者看笔者的译作分享,就问我有没有翻译全文,我说当然翻译完了。他就向我要全文,我说暂时不能给,还想着出版能卖个电子版哩!不过,据笔者目前了解的行情,国内出版之路是遥遥无期了。有期待《爱神集》导读版出版的读者,还请献上代祷和支持。

5 前几日发了叙利亚语初级班的海报,但无人报名,心中些许沮丧,后转念又一想,这其实也正常。大家对这个传统可能太陌生了,而语言课是需要极大的兴趣和心志才能坚持的。笔者当年笃定学叙利亚语,就是因为读到了叙利亚的圣以撒的一段话,再加上景教隶属于东叙利亚教会,才开始学习的。一个东西大家都不太了解,怎么能期待人来学它的语言呢!

6 英格兰的风雨是很奔放的,整日随意的刮,随意的下。英格兰的草坪就是一大片草坪,没有棒球场,不时有大人带孩子来踢球。我不是个球迷,不过为了带娃也买了两个足球玩。儿子说,他们班有好几个球迷,难怪英国的足球很强,有场地,有氛围。

7 伦敦相比波士顿真算个大城市,一次我们去伦敦的唐人街,真可以用摩肩接踵来形容。我感觉一下子回到了国内,有股热闹劲儿。

8 去了一家华人教会,里面有一对从美国来的宣教士夫妇。此前,他们在中国呆了二十年(宣教);2019年间,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,他们被迫离开中国,来到了伦敦。一提起中国,他们都很怀念,看着他们说如此流利的普通话,如此爱中国,我真的很佩服。求主纪念。

9 如果一个健康的社会不应该只有一种声音,照样,一个健康的教会也不应该只要一种声音,灵性的战斗常有,思想之张力常有,恰如日升月落,不可避免。

10 根据笔者对东方传统的有限了解,笔者还是要申明以下观点:在救恩论上,中国新教背景出来的教会普遍将因信称义等同于救恩;然而,从笔者所了解的东方教会来说,救恩是神化,换句话说,是圣化,是我们与主生死相许的爱情。因此,因信称义只是基督道理的开端,它不能等同于救恩,它更不能推导出一救永救的异端教导。一救永救论只是冰山一角,下面的东西要过几代人的努力才能厘清,因此,不要慌,让子弹飞一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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